任何要跪下的举动。
她面无表情,无悲无喜,神情麻木而空洞。
白皎轻“啧”了声,心想这又是一个为爱所伤的糊涂女人。
但凡是郝琴韵自己想当这个皇帝,白皎今天都不会出手。
毕竟他是郝琴韵名下的皇子,当了皇帝自己就是太子,宠爱不会减少,但白承朗当这个皇帝,会给白皎带来很多没有必要的麻烦。
此时太医也赶到了,由童兴平将人领来,毕竟张万峰现如今还在昏迷不醒。
其他禁卫军也纷纷到场,副统领见此情况,带着一堆人向白泓章请罪。
白泓章终于回过神来。
“来人,将这逆子和皇后全部关入大牢,等待发落!”
白皎丢了手中的剑,安抚地摸了摸朝灼的头,低声道:“放心,我没受伤。”
朝灼:“……”到底发生了什么?快点把放在我眼睛上的手挪开啊!
朝灼伸出小手用力扒拉白皎的大手,怎么都扒拉不开,气得想咬人。
他只知道发生了一场宫变,却不知道白皎一人屠杀百人,还有心思生气。
白皎轻笑了声。
这声笑在现场格外突兀,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过来。
敬佩、恐惧、打量……种种复杂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全都透露着同一条讯息。
这永宁城的天,变了。
第120章 乱世 11
大乾三十一年,春。
一场忽如其来的宫变使太子被废,贬为庶民,皇后囚于冷宫,无诏不得出。
王德福死了,死在这场宫变里,天子一怒,浮尸万里,皇宫大清洗,一具又一具尸体被抬了出去。
白皎就是在这时候自请封地,让众多大臣们再次摇摆不定。
他们对白皎的感官很复杂,从前只当白皎是一个扶不起来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