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午餐。”白皎撑着下巴,捏住朝灼白净的耳垂捏来捏去。
说来也奇怪,之前军训的时候,朝灼晒黑了好几个度,现在也没有完全白回来,只有耳垂晒不黑。
“大白天的,哪有烛光午餐?”朝灼只觉得被白皎碰过的地方都痒,“别玩我了,快下车。”
白皎下车,伸出手,“牵手。”
“嗯嗯,牵手。”
牵手可比白皎单方面攻击好多了。
白皎见他这模样觉得可爱又好笑,“那我们吃烛光午餐。”
朝灼无奈:“好,烛光午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本以为也就这样了,谁知坐下点餐的时候,白皎看了菜单,出了一趟,还不准他跟着,回来后就像是没事人坐下来继续等餐。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朝灼问。
“不告诉你。”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要知道。” “你等会就知道了,急什么?”
白皎看向门口,朝灼也看向门口。
正在此时服务员拿着一大捧玫瑰花走进来,朝灼惊喜地盯着那边,还没开口说白皎搞些花里胡哨的,拿着玫瑰花等会要怎么玩,就看见那名服务员把玫瑰花送给了一位女客人。
朝灼肉眼可见的失望,低下了头用叉子戳空荡荡的盘子。
“牛排还没来,你干什么?”白皎撑着下巴,眉眼含笑地望着他。
“饿了,切空气。”朝灼闷闷不乐。
“空气你能吃饱?那你应该吃氡气?。”
“你想毒死我?”
“那我当然……”白皎见朝灼瞪自己,嘴角笑意的弧度更大了,“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