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有多关心郗卢这个新交的朋友,只是他现在很想亲朝灼,不想让别人看见。
“你喝醉了。”朝灼转身将他半抱住。
“我没有。”
“你有,你以前从来都不会帮别人讲话。”
“……”
白皎看出朝灼气急了,有些无奈。
他哪里是帮别人讲话,明明是说事实而已,社团报名又不需要登记年龄,那些人确实也不知道他是未成年,而且真不想喝酒,他会拒绝。
他又不是那种不会拒绝的人,相反,他最会拒绝了,除了面对朝灼。
“哥,我们先回家好不好?”白皎在朝灼唇上亲了下,“或者我送你回宿舍,你明天还要军训……”
“不军训了,回家!”
朝灼作为班长,还是刚当上,本不应该缺席军训,可他受不了了。
和白皎分开的每一秒都蔓延着无尽的思念。
相反这在白皎眼里,是他气上头了放狠话,没当回事。
家里距离学校很近,白皎干脆假装醉酒的人,不仅毫无顾忌地和朝灼牵着头,还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上去。
朝灼说他喝醉了,那就醉给朝灼看,一直在朝灼的耳边学着朝灼以前的样子碎碎念,一遍遍跟朝灼说喜欢他。
朝灼被磨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再大的气也都在白皎一声声的喜欢中迷失了自我。
一回到家,白皎就将人扑倒了,这里亲亲哪里亲亲,竟然还真的有了点微醺的感觉。
朝灼被他亲得有了反应,不得不推开白皎,“不准亲了,谁让你今天出去喝酒,还不跟我报备?”
傲娇上了,白皎心想。
这词还是886交给他的。
白皎懒洋洋躺在床上,漫不经心道:“你之前也没问,而且你知道我要出去聚啊。”
“我不问你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