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关渡哭，沈棠一时真错愕了。

他低头，凝视关渡“梨花带雨”的脸，很怀疑对方演戏的可能性。

“一次，都不行吗？”

关渡嘴唇颤抖着低声问，见沈棠没有软化的迹象，眼眸又迅速蓄满雾气，连带眼尾那儿都跟着红了。

“上次在学长家过中秋节，你明明对阿姨承诺过，会好好照顾我，可在这件事情上，每次都是我对学长低头，让你舒服了那么多次……”

沈棠眉头不仅紧皱，甚至拧得能夹死苍蝇。 “好好照顾你，和这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好？”

沈棠脑海里开始复盘。

关渡有想看的电影或艺术展，他再忙也会抽空陪对方去，关渡有想吃的新餐厅，他也会陪对方去吃，就算工作再忙，忙到没时间看对方日常轰炸的搔扰信息，下班后，他也会逐一回复。

……

盘算来盘算去，他不觉得自己哪里对不起关渡。

关渡委屈：“我没觉得你平时对我不够好，但是在这件事上，学长不觉得自己太强硬了吗？”

沈棠额上青筋一跳，伸手强行拭去关渡眼角的泪珠，但因为动作太粗暴，反倒给对方本就湿红的眼尾，添上更凄惨的痕迹。

“别演了，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你不嫌丢人？”他语气暴躁。

沈棠知道对方演戏成分居多，但见关渡在他面前哭叽叽掉眼泪，就足以让他心烦意乱。

就算是演的，也够让人火大了。

关渡吸了下鼻头，环抱住沈棠的腰，表情更受伤：“学长不同意就算了，还只知道凶我！”

他眼眸湿润，茶色瞳孔里，倒映出沈棠黑沉的面色。

“看来我在你心里，也没有那么重要啊，每次都是我顺应你，不能你顺应我。或者说，学长根本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伴侣，只是把我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