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用指腹在对方手背上画圈。
沈棠由他玩了一会儿,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转而捏起关渡的手,问:“你的手,怎么好像变糙了点?”
俩人没少拉手调情,沈棠当然记得关渡的手摸起来什么手感,不说比豆腐还嫩,但也是光滑细腻,宛如触感极佳的上好冷玉。
方才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只顾着捏对方手指,没注意到这层变化。
“最近忙着建新画室,我要做的事情很多,戴手套的话用工具会不太趁手,这段时间下来,手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关渡说着,摊开手,向沈棠展示他起了薄薄一层茧子的掌心。
沈棠知道关渡最近忙着弄新画室,但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亲自在干活,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你自己动手装修?”他将信将疑地问。
他很难想象,出身于优渥的富豪家庭、学的专业还是油画的关渡,会亲自动手去装修画室?
十指不沾阳春水、还有洁癖的关渡,会去干这种粗活?
见沈棠一脸质疑,关渡不由笑了声,解释道:“我是打算自己设计,再尝试动手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软装,硬装还是交给专业的装修工人。”
沈棠微拧眉,他学的是理科,平时做事一向讲究效率,不太理解关渡自己动手的意义,“你设计图纸,再交给别人去做,做出来的也是一样的东西。” 关渡眼睛明亮,认真地说:“亲自动手做出来的,和交给别人去做的,对我来说意义很不一样,这是属于我的第一间画室,所以才想要特别一些。”
沈棠还是第一次听关渡说起他的事业,他本来以为对方学艺术,只是出于陶冶情操的惬意心态,毕竟身为关家的小儿子,上面还有哥哥姐姐顶着家族企业,关渡这辈子什么都不干,也会有花不完的零花钱。
他想起关渡那些画作,作为对艺术一窍不通的门外汉,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