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神色透着点点的病态,不难看,反而透着一股夺人心魄的压迫之感,让她本就出色的五官,蒙上了奇异的美感。
鬓角几缕发丝不知被什么东西勾出,杂乱中带着莫名的雅致,随着她的走动微浮。
安瑞靖的心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喉头微微发干,眼神落在清瑶的脸上,半丝都舍不得离开,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她的袖口早已被鲜血浸透。
“表哥,你在头疼吗?”
清瑶走向他的脚步不断,心底燃着兴奋,近了,近了……
“……清瑶,我们谈谈吧。”
既然怎么杀都不管用,是时候换一个温和的方法了。
“好啊,我早就想跟表哥好好谈谈了。”
她似乎很激动,嘴角勾勒出的笑意格外迷人。
“朕可以原谅你……呃……”
锋利的匕首穿胸而过,安瑞靖满眼不可置信的望着清瑶,却见她笑意更深,甚至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
“哈哈~还是这把匕首好用,云妃的脖子骨头太硬了,把我的簪子都给弄弯了,否则我就可以让你们三个人的血混合在一起了呢!”
“为,为什么……”
安瑞靖口吐鲜血,断断续续的道。
“因为不公平啊,我都死过好几次了,该轮到你们了。”
清瑶笑眯眯的回道,有些不满他还能说话,拔出匕首,胡乱的照着他的心脏,又捅了十几刀,直到他闭不上的双眼染上灰蒙,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她才低声道:“顺便我想试试,把你们都杀了还能不能重生啊?”
话音落下,她眼前便是一黑,再睁眼,就是她之前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