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裴清让的手正中她审美,手指细细长长、还白,骨节分明却不突出,戴婚戒的时候超级性感,可当扣着她的掌心陷入棉被时,就显出绝对的力量悬殊和强势占有欲。
吻从她脖颈、锁骨一路往下,到上次停住的位置继续,肩带滑落到手臂,身后的束缚也在他指尖松开,胸腔不受控地起伏,紧密贴合在他的掌心跳动。
那双修长禁欲、白皙漂亮的手,在做完全不禁欲的事情,林姰齿尖咬住下嘴唇,骨头缝隙有如被什么啃噬着,密密麻麻、四下流窜的痒。
而他高挺的鼻梁抵着起伏的轮廓下滑,微微启唇,温热湿润的触感让神经在一瞬间绷直,全然陌生的刺激,林姰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当她看清眼前所有,心脏被冲击到砰砰跳动,头皮甚至都在发麻。
目光所及,男人睫毛低垂鸦羽一般,鼻梁挺直,薄而柔软的嘴唇很红,吮吻的位置是从未被人戳碰过的领地。
最致命的是,那双锋利冷淡的眼睛自始至终锁着她,显出前所未有的攻击性和占有欲。
可是在瞥见她眼角的湿润时,那英俊眉眼瞬间有了认真无措的神色,裴清让轻声问:“咬疼你了?”
林姰摇头,却又难以启齿,没有办法告诉他眼泪不是因为疼。
裴清让低声跟她确认:“那就是喜欢?”
但凡她摇头,他肯定会停,即使男人脖颈处已经因为过分克制起了青筋,身上肌理分明的肌肉也显出某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林姰害羞得快要死掉,说不出话,就只是勾着他的脖颈吻上去。
只是,比温热细密的亲吻更让人难耐的,是裴清让温温柔柔在耳边哄着,那道清冷声线本就好听,带着喘息落在耳边的时候,烫得耳朵都要融化:这样有没有不舒服?疼不疼?是这里吗?
林姰指尖陷入他的肩背,咬住嘴唇,仍然不能阻止某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