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那现在呢?让我如何面对这一切?”
“芙儿,不管怎样,我对你的心意从未改变。”
赢若芙再也忍不住,扑进容浔的怀中,哭了起来。她柔弱的肩膀微微颤抖,仿佛风雨中飘摇的花朵。
“芙儿,都是皇兄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容浔抱着赢若芙回到了房中,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为她轻轻盖上被子。
赢若芙止住哭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容浔的身子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
“芙儿,那你好好休息,皇兄就在门外,有事随时叫我。”
说完,容浔缓缓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赢若芙蜷缩在被子里,不住地啜泣着。
皇兄从禹州赈灾回来后,明明有那么多不对劲的地方,自己怎么就如此愚钝,丝毫没有察觉?
若自己能聪明一些早些发现,或许就不会像如今这般痛苦和迷茫,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愚蠢至极。
墨影神色肃穆,手持明黄圣旨,身后跟着一队侍卫,疾步向永平侯府走去,浩浩荡荡地朝着永平侯府走去。
此时的永平侯府,依旧是一片繁华景象,朱门紧闭,却不知大难将至。
墨影在府门前站定,高声喝道:“圣旨到,永平侯府众人接旨!”
侯府众人惶恐不安地跪了一地。
墨影展开圣旨,高声宣读:“永平侯贪污受贿,罪不可赦,即日起抄家流放!”
话音刚落,侯府内顿时哭声一片。
侍卫们迅速涌入侯府,开始有条不紊地搜查财物。
侯夫人和沈凌雪抱头痛哭,她不明白为何近来府中祸事连连?先是轩儿莫名昏迷不醒,如今整个侯府又惨遭抄家流放之祸。
宣王府
“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