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儿,就算你再恨我,也不该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赢若芙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我吃不下,看到你我就恶心。”
容浔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拿起碗筷,夹起一块菜递到赢若芙嘴边,“来,张嘴。”
赢若芙咬着嘴唇,倔强地紧闭双唇。
容浔眉头微皱,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若不吃,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吃。”
赢若芙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含泪咽下了那口饭菜。
都怪这张与公主相像的脸,才招来容浔无休止的纠缠。
她恨自己的这张脸,若不是因为它,怎会遭受这般折磨。
永平侯府
沈凌轩安静地躺在床上,面色如纸,昏迷不醒。
他的眉头紧锁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一位年过半百的大夫坐在床边,手搭在沈凌轩的腕上,双目微闭,全神贯注地诊断着病情。
永平侯夫人站在一旁,满脸的担忧。
她的双眼红肿,显然已经哭过多次,目光一刻也未曾从沈凌轩身上离开。
“大夫,我儿究竟如何了?”侯夫人声音微微颤抖。
大夫捋了捋胡须,“夫人莫急,公子脉象正常,并无大碍。”
侯夫人听闻,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可仍心有疑虑。
“那为何世子至今昏迷不醒?”
大夫摇了摇头,“夫人,老夫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不过依老夫之见,或许是公子近期身心俱疲,又遭遇了什么重大的刺激,以至于心神损耗过甚,才会如此。
夫人且耐心等待,兴许公子晚些时候便会醒来。”
侯夫人轻叹了口气,“但愿如此。”
她重新走到床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