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掌,因此程牙绯能隐约感觉到那里头的肌肉正用力抽搐着。她揽着周品月的腰,把人往里推了推,好坐稳些,然后一边拨开汗湿的额发,一边去亲眼眶。
“这算一次吗?”
“我说了不可以碰别的地方。”周品月有气无力地说。
“对不起嘛。”
意外的是,周品月没有追究,只是把她的手扯开,说:“给你算一次,但是,”好吧,高兴太早了,“接下来你不能碰下半身的任何地方。”
“呃,那要怎么……”
“那不关我事了。”
程牙绯无言以对,是因为无措,也是因为脑中突入的某个更大胆的想法。
理论上,人可以不用性器官来达成性高潮,只是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
“那上半身,什么地方都可以吗?”
品月点头,莫名笑了一下,潜台词似乎是:就算上面哪里都让你摸,又能咋地。
她也不觉得能怎么样,就算有人能靠别的地方来高潮,那也得训练,不可能第一次就成的。比较现实的取胜方法,是用漫长的前戏磨到对方不得不松口。
这么想着,她开始逗弄女人的乳尖,用手指夹住,掌心摩挲周围的肌肤,另一只手则绕到背后,在后腰摩擦。
周品月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歪着脑袋枕上她的肩膀,于是她得以将嘴唇贴在耳廓,顺着耳根一路品味鼓动的脉搏。
节奏错乱的呼吸顺着肋骨传来,胸前的凸起已经肿胀到了极限,那耳朵也红透了。她有些沉醉在这种暧昧里,甚至没发现对方是什么时候环住了她的脖子,一条腿如蟒蛇般缠着腰,向下圈着臀,小腿也勾进了她的腿间。
这令人产生一种错觉,如果从现在开始融化,融合的结果一定会很完美。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模糊的咕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