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这么快做爱。”
“这个算边缘性行为。”
“……这是什么歪理。”
“或者你留在这里洗个澡,我去床上自己解决一下,然后我们继续做蛋糕。”
“……” “你选吧。”
“可是,我们也没有在一起,这样算什么?”
“你不是说了喜欢我吗?”
“那你喜欢我吗?”
周品月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你好好看就知道了。”
这些字可不像能和“喜欢你”或者“我爱你”连在一起的样子。
“只有你拼出了我写的话,才能定义我们现在做的算什么。”
“可是背上的要怎么……”
“那你自己想办法。”
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程牙绯完全可以拒绝,选择留在这里洗个澡,然后继续做蛋糕。可有一双手在她的乳房上游走,沿着乳晕缓缓画圈时,她又改变了想法。
快感晕染着尾椎。反正刚刚的抗争已经毫无意义,不如随机应变。
“那,你可以把背后看不见的字写到前面来吗?”她问。
“上半身已经没有位置了。”
“那就写在镜子上。”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是你想让我看自己写了什么,”程牙绯咬着嘴唇,设法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常,“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现在就去洗掉了。”
周品月不服气地眯起眼睛,过了很久,才收回放在她胸脯上的手,交叉着捏起自己的衣角,高举双手将上衣脱了下来,同时也干脆将她的上衣剥干净,默认手臂上的字已经认出来了。
然后她听见更加惊世骇俗的话。
“那让我高潮一次,我就挪一个字。”
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