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完全起了反作用,“很快就好,这里也还是很痒吗?”
不是痒,可她点点头,并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显得不那么奇怪。
“我写快一点。”确实快了,本来是在一笔一划地写,现在变成连笔了。她想不到周品月会写什么,像类似的色情作品那样写一些侮辱性的话?或者反其道而行之,像网络流行的话题那样写“我爱你”,或关于身体主人的各种各样的优点。
哪种都不像。
周品月的手指离开了肚子,又沾沾面粉,把她滑落到肋骨下方的衣摆往上卷,在那个字上补了几笔。为了把前后的布料都照顾好,她只能在侧面把衣服拉紧勒住。
这样好别扭。
“你要写多少?”
“唔,我算算。”
还要算?
“十二个字吧,”周品月说,“现在四个。对了,除去已经写完的部位,剩下的你想写哪里。”
“不能写在一起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这是脱敏治疗。”
“……我以为这个只是借口。”
周品月抬眼看着她,歪歪脑袋说:“好吧,那说实话,因为我不想。”
但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虽说这应该不是某种命令。 “那……写在另一只手上呢?”她尽可能还是不想要往下半身走,盘算着上半身还剩下哪些部位,“还有脖子可以吗?脸上呢?”
“脸刚刚碰过了,对称的部位只能算同一个。脖子的话,可以吧。”
“那,还有上面一点的背……啊,”那肯定得脱衣服了,“不了,腰的侧面呢?”
“你不怕痒的话,可以,但也只能算一边哦。”
“好吧。”
这么努力也只想得出两个,还有六个。
不脱衣服就可以的部位还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