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呢,先来点牛奶,然后是分离蛋黄……”
“你脸上沾到了。”
“嗯?”
“面粉。”
怎么可能呢。她想,自己根本都没碰面粉,只是把袋子剪开了。就算过程中会有一些粉尘扬到空气里,也不至于沾到脸上。但周品月很认真地指指自己的颧骨示意她:“在这里。”
她用手背去擦,没看见上面有任何痕迹。
“不是那里,靠下面一点。”
“这里?”
“不是,我帮你吧。”
周品月伸出手,却被她躲开了。
“不用了,我借一下洗手间就好。”
但周品月板起脸,挡在路上,质问道:“你好像很抗拒肢体接触。” “没有啊。只是,我们现在不是那种关系了,还是应该划清楚界线……”
“朋友之间,拉一下手腕,或者擦擦脸,也没什么吧?”
“是吗?我倒是觉得有点过分亲密了。”这话说完她自己都犯怵,以前突然抱谁都是家常便饭。
“谁说这个话都行,就你不行。”
“哈哈……也是哦。”
“我不会做多余的事,你别动就好。”
程牙绯闭上眼又睁开,却抹不掉因为那些梦所残存的印象。那双手,在现实和梦境中,都曾在她身上游走。嘴唇、眼睛、声音、身体的曲线。好几次她惊恐地醒来,都得去卫生间把下体清理干净。
叛逆所致的激情清空后,被深深植入的恐惧与反胃感,在被触碰时卷土重来。
她知道自己应该打败这种感觉,于是没有再躲开。
指腹蹭过她的眼皮,划过睫毛,又顺着眉毛画眼眶那条自然的曲线,一路连到颧骨,再摇了摇鼻尖。
“不对吧,哪里有沾那么多?”
“你别说话。”
周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