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气。之后她扭头回了自己家,又意识到这个“自己家”也是被给予的恩惠,无措地埋头崩溃起来。
法术再高,也翻不出五指山,或许就是这种感觉。
不过,现在有了一点进步,无论如何,都得继续尝试才行。所以她抱住母亲环抱在身上的手,用尽量真诚的语气说:“妈,我是在怨你,我觉得……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有很多问题,你把太多期望放在我身上了,我在你这里有很多角色,那样会很累的。”
“怎么这样说呢,妈妈爱你,才会这么期望你呀,而且你看看,妈妈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你了,以后都是你的,你还有什么好怨的?我只是希望你过得幸福,你身边要有一个男人依靠,要生个孩子,然后你又有钱,又有房子,这样如果妈妈不在了,也能放心,知道你很好。”
“我不是在讨论这个问题。”
“我知道,你们年轻,会有很多好奇心,有时候走歪路,犯错,那都是正常的。这次这个地啊,我也是想让你明白,犯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算你真的坐牢了,那又怎么样?只要没死,人生处处都是境遇,都是经验,都可能东山再起的。”
听到这话,她心里泛起一丝恐怖的怀疑。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故意让我去坐牢的吗?”
仔细一想,这整件事都有些怪异,因为程翀不会不仔细看合同,加上工程会有这样的纰漏,本质上是贪污腐败的问题,她不知道最后具体是怎么摆平的,或许也是从这个把柄入手,让当官的不再追究。可那个跳楼的女婿呢?确实是个意外。
做这些是为什么,为了教导她一些道理吗?
比如,即便走上同性恋的歪路,也是可以被教化的,仍然可以被原谅,可以回到正轨,有希望再变得“像个人样”。就像坐牢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是爱吗?
“哪里是这样,哎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