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开个玩笑。”程牙绯难为情地清清嗓子。
周品月没接茬,只是慢慢地把吐司边撕掉,听见对方接着说:“我以为你睡醒就会回家的。”
“没有。”
“啊?”
“我要回家的话不会等睡醒的。”
“那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这是实话。
反正,就当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耽搁了吧。
“但我们不是朋友,对吧?你也不想要我的钱……”程牙绯纠起眉头陷入沉思,顺势又在床边坐下来。
“嗯哼,”周品月把吐司边舍弃在托盘里,就着水吃剩下的部分,“你现在肯定要问,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对啊,我是要问。”
“主人和狗呗。”
“真的假的。” “不是想让人告诉你该怎么做吗?别急着当人,先把狗当好吧。”
周品月发现了,她偶尔会说出一些连自己都预料不到的台词,比如现在这一句。这是不是叫嘴巴自己动。
但她发现程牙绯有些为难:“……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但是阿月,我不想对你做昨天那种事,那样不好。”
你也知道啊。她想,哼了一声,“没有啊,我又不是犯贱,昨天那是意外,你现在要遵从的命令,是照顾好生病的我,毕竟这个情况很大程度上要赖你。”她顿了顿,把啃了一半的吐司放回托盘上,拿起胶囊扔进嘴里,宣告道,“等我舒服一点了,我们就彻底结束了,好吗?”
程牙绯看了她一会儿,面上复杂,好久才憋出一句:“知道了。”
然后她叫人拿体温计:“给我量一下,”看见单纯把体温计递过来的动作又摇摇头,“是帮我量,要好好伺候主人。”
“你倒是玩这个梗玩得起劲。”程牙绯不满地嘟囔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