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烫,“就这一次?这样好爽。”
程牙绯在笑,那几乎是一种痴笑,面色潮红,眼里蓄着水,整具身躯都因为兴奋而微微起伏。
如果能带来快乐,那没什么不好的。
大概吧,没什么大不了。
“好吧,就这一次哦。”
手掌下,脖子的皮肤开始变形,声带失控地作响。
周品月加大力度,直到呼吸也断了,口水再度变成泡泡,低垂的眼皮下方,那道视线直直地盯着某个虚无的点。
潜在水面下的手突然抬起来,抓住了她的肩膀。
是啊,连呼吸都做不到的话,要怎么求救?
这样算是叫停吗?
她松懈了力道,却马上听见:“别、别停……拜托你,就快、就快到了。”
程牙绯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不是往外扯,而是往脖子推进,自慰的那只手动得更快了。 那个瞬间,她忽然意识到,对方一直是知道的,一直知道她抱有类似占有、破坏的丑陋感情,或许也正正就在寻求着这样的感情。因为被她亲吻的后果是毁灭性的,才允许了她的亲吻,因为想被吞食,才装睡着伸出了手。
根本就不是天真无邪的受害者,相反,是认为自己根本不可能被击倒,放任伤害袭来的傲慢之人。设置好剧本、舞台,然后给别人强硬地套上戏服,拽到台上共演。说真的,这样才是没礼貌。
强迫别人伤害自己,没礼貌。
周品月松开了手。
“……唔?”
她近乎温柔地用指背摩挲着侧颈上的红痕,程牙绯的眼皮颤抖着,缓缓睁开,眼眶里面盛满了泪,倒映着她的轮廓,眉头紧锁,充满困惑。
“再五秒钟……”
周品月听见自己说:“不行,喜欢你。”
那双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得更大了。
并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