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看见,对面人敞开的衣襟下是掉了一边的吊带,下摆凝固在被撩起的状态,本来挽到小臂上方的袖子掉了下来,腰带摇晃在口袋侧,透过未闭合的裤子门襟能看见纯色的内裤。
根本没什么露肤度,但谁看了都知道是情色内容。
“你现在已经退化到不会自己穿衣服了吗?”
“是啊。”有够大言不惭的。
周品月叹了口气,认命地说:“那你过来一点。”没办法,她自己的纸巾用完了。
她看着程牙绯像企鹅一样挪动着靠近,从蹲着变成跪坐,好让她够到衣领。
那就从上往下整理吧。
为了捋直衣领,指尖划过后颈,想把吊带的带子拉回来,因此摸到了侧乳,这些无法避免的接触令人烦躁。她吸了口气,赶忙来到下一个部分,将吊带往下扯,回到本来可以塞进裤腰的位置。
然后扣好衬衫扣子,穿好皮带就行了。她从下往上扣,来到锁骨下方时,问:“扣到哪里?”
“这里就好。” 但是去弄裤子时,程牙绯说:“袖子呢?”并煞有介事地举起手臂摆在她面前。
“你是瘫痪了吗?”
“要做就做全套啊。”
好吧。
于是她再把手臂扯过来一点,将袖子捋平后,一层层整齐地卷上去,蹭过手腕内侧的皮肤。结果这个女人又说:“不要卷起来,然后袖扣扣一下。”
“你不早说。”
“现在说了。”
能怎么样呢,再一层层放下去呗。
她总感觉有道笑眯眯的目光在盯着自己。
“很好笑吗?”
“就是觉得认认真真的表情蛮可爱的。”
“哦。你站起来,到裤子。”
说完,周品月才发现腿麻了,于是她无声地伸出手,叫人扶自己起来,被揽着腰安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