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然后跑去画画。”
既然这样,周品月觉得自己更要问了,“是啊。后来能赚钱了,就干脆继续做了。”说完回答,她马上接下一个问题,“你呢?你留在市里念大学吗?”
“嗯,地铁离家十叁站。”
“我还以为你会出国留学。” “小时候我妈带我到处跑,不想去国外了。”显然,对面也使用了和她一样的策略,两人讲话的时机甚至有点打架,“对了——”这是异口同声的。
“你先说吧。”周品月说。
“姐姐说,叫我安慰一下你,是出了什么事?”这种执意不改口的感觉也像是在转移重点。
冰块搅动的声音停了下来。
眼前的那张脸上挂着纯良的微笑,看起来完全是出于关心才这么问的,但如果是出于关心,刚刚给文件就问了,不需要藏到现在。这是以攻代守,还是转移话题?
“她没跟你讲?”
“没有。”
“没,没什么大事。你说小时候阿姨带你到处跑,是跑哪里?”
“吉隆坡、北海道、悉尼、柏林之类的。你很难过吗?”
“没有啊。”
两个人同步含住吸管,但周品月没喝。
一次呼吸,两次呼吸,五次呼吸后,她们又异口同声地开口说:“那她说安慰……”“所以你周末不用回……”周品月有些强势地把音量放大了,盖过对方,“所以你周末不用回妈妈家吗?”
程牙绯将吸管头咬得扁平,眼睛睁得很大,好像以为还有内容没说完,在等她继续说下去。直到看见她又张口,才为了避免再听一遍那个问题一般,赶忙回复:“不用。最近不用。她……”
尾音长长的,就像在说“我编不出来”。
“她怎么。”
“你喝完了吗?”话锋一转。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