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做爱,对这段关系有好处吗?
为什么需要对这段关系有好处呢?不过是类似限定商品一样的东西,到期就下架了。
周品月摸摸她的脑袋,梦游似的,呆呆地说:“好可爱。”那副表情才是可爱死了。
如果要图像化,她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定转成了旋涡似的圈,一边纠结思考,身体又服从地按照要求摆出各种姿势。腰上的牙印,乳房上淤青似的吻痕,大腿上的抓痕,跪着撑好身体,不能让腰塌下去。
她很擅长捕捉快感,即便对着阴蒂又掐又咬,在阴道里又刮又戳,还是能缩着肚子努力高潮。快到的时候,她撑不住,慢慢趴倒在地面,半个身子滑出地毯,乳头刮在瓷砖的缝隙上。
难受,但不是因为痛,是太冰了。她脱口而出说停一下,周品月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不说的话,设置这个有什么意义呢。”
怎么能说呢,况且也不是真的想停下。
所以她有点装模作样地迷糊道:“忘记了,对不起……”
于是周品月没有停下,也没有关心她高潮与否,只是差不多了就把她翻过来,阴户贴上她的大腿,捞起她腿间的汁液,涂抹到自己的私处。她甚至也分不清自己有没有到,只觉得有种令人恼火的酥麻。她看见腿上那两瓣肉大大分开,被用力压扁,阴道口与肌肤贴得如此之近,以至于能隐约感觉到它在收缩。
都这样了,她还想着:可不可以说,这不算做爱?只要没有别人给予的高潮,是不是就不算做爱?如果不算做爱,她们就暂时是健康的。如果不是做爱,是什么呢,要用什么来替代呢。
周品月摇晃着,压着她的胯,转着圈在她腿上磨蹭,甚至带来皮肤被吮吸的错觉。那双眼睛里盛满清澈的情欲,却每次都不会看向她。
你在用我自慰。她差点就要说出来了。是的,这是自慰,不是做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