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又吻下来,好像在发送某种祝福,搞得她差点也要醉了,迷糊中听见,“既然没腻,那就和我做啊。不是炮友吗?”
性爱变成了证明的手段,骑虎难下,她只能任由扣子被解开。
其实,这才对呢,从前自己怎么不是把周品月当做工具了呢?这也不过是一报还一报。职责如此,履行就好了,没什么难的。前几次不也是这样吗?她本来就已经决定,要好好付出钱、时间、体力、笑脸来赔罪,现在就是那样的展开啊。
可是,动弹不得,几次抬手,想同时帮对面脱衣服,都失败了。
因为这次是对方主动的吗? “你累了吗?”她听见周品月嘟囔着,“不用了,我自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