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开那个窗。”
“不行,周品月,真的很危险,如果你掉下去,我一辈子都……”
“好吧,那我自己爬。”
“等等,你等一下!”程牙绯说,“好好好,我帮你,这样,我看看有没有绳子什么的,然后你垫着我的背上去,行吗?”
最后,还真让程牙绯在检修井里找到一段麻绳,腰上缠好后,她就爬上了窗台。
左边是阿荧种的花,右边通向她家的窗户。其实本来中间是有一道锁的,后来生锈坏掉了,这个位置不好换,房东又不让换带锁的窗,她索性就在自己家的窗户上加了个小机关,还弄了个摄像头。
窗台其实很窄,大概和通风管差不多,她的肩膀堪堪足够通过,镂空的栏杆硌得骨头生疼,偏偏是夏天,偏偏穿的短裤。 好不容易匍匐着爬到窗边,她感到腰上紧了紧,身后传来问话声:“还好吗?”
“还好!”
但接下来问题就有点大了。
那个机关的安全性太高了……
她自己都打不开。
也是,当初就没想让它能从外面打开。
要调头回去更难了,她索性大力拍打窗户:“谢天予,给我开窗!我要摔死了!”
再怎么不懂事,谢天予还是怕事的,听到动静跑来,踩着鞋柜站上来,手忙脚乱地开窗,却也搞不懂那个机关,于是她只能隔着窗户指导,忙活了快五分钟,两个人都满头大汗,总算是给开开了。
谢天予伸出双臂把她拉下来,落地后,她还没喘口气就去开门,因为手在抖开不利索,谢天予想帮忙,被她拍开了。
这是她家,这是她的门,她的锁,她的窗户,她花钱租的,不管怎么样,至少还有一年的租约,是她的。
热空气从门缝里涌进来,同样进来的还有某人上楼梯的脚步声。
“这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