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抬头看她。
突然又很迷茫。
为什么我会把自己交给她。 归根结底是被关出了精神问题,连疯子都能成为我的依靠。
“还不说是吗?那好,以后都不用说了。”
黎池漾丢下这句话,终于不再踩着我,而是脚步匆匆往厨房赶去,灶台上还有之前给我买的菜谱,因为暴力的翻箱倒柜而掉落在水池。
找出来的那把刀,还在闪耀银光。
这双手依然冷静将刀放在水里清洗。
她要割我的舌头。
我甩了甩已经被踩麻木的手掌,等血液通畅一会后往茶几下爬去,残废的双腿在此刻成为了我最大的阻碍,每拖一步都在耗费巨大的精力。
快点…
因为瘦弱,我可以轻易钻进去,狭隘的茶几底部成为了我暂时的庇护所,即使这看上去像掩耳盗铃,周围空荡荡没有遮挡。
我该怎么办?
——那就割掉好了。
毕竟是我自作自受,是我主动招惹黎池漾,是我霸凌她,是我毁了高考,是我杀了养母,是我全是我,我是最不堪入目的人,怎么样报复我都是我应该的。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样自暴自弃。
但谁会不害怕自己的舌头被割掉。
“怎么还玩起来捉迷藏了?”黎池漾笑着问,透过视角我只可以看到那双挺拔的腿,和刚才还踩在手掌上的鞋子,她不急不慢晃荡,“让我找找小曜在哪呢。”
“在这吗?啊,不在。”
她找了很多地点,散漫又悠闲将柜子打开查看,“也不在这。”
“好难找哦。”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给我下了缓刑。
死亡的那一瞬间和等死的前夕,永远是后者最难熬。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玩够,我也只是尽力蜷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