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愣,从没见过这样的温紫,虽然也没见过几面吧,但至少每次都高傲的要死,想让人把她嘴缝上。
现在却像是失意起来了。
沉寂了段时间,我听见轻轻一句:“我很羡慕你。”
她轻松呼出气,抬眼看向我,一字一句认真道:“我也嫉妒你。”
四目相对时我从她眼里看到了久违的真挚,或者说,是偏执,放下了情绪后剖析的最真实的自我,在此刻将脆弱的一面展示给我看。
我不知道她想干嘛,是打感情牌吗?
但我从不可怜别人。
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好被羡慕的。
“说完了就滚,碍眼。”我淡道,“别在打我们的注意了,你的下场不会好过。”
温紫没有被惹怒,但也没听进去我的话,依然站在原地指尖随意敲击着铁门,轻碰间发出清脆碰撞声,饶有兴趣盯着我,不慌不忙。
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总感觉,更难对付了。
她指了指我怀里的睡衣,聊家常般询问道:“外姓人的?”
“啊…感觉像明知故问了,除了她还有谁能养着你这条狗呢,你们现在关系恢复平等了吗?哎呀,又明知故问了,平等了怎么还会关着你呢。” 我无语啧了声,听她自言自语说了些没用的话,倒是好奇接下来还能喷出什么废话。
“不过你们都乐在其中,挺好的,也许真能永远也说不定哦。”
“用得着你说?我们肯定过的比你好。”
她唉了声,点点头,“是啊,爸留下的存款要用完了,现在只有我妈一个人的经济来源。”
我嘲讽道:“那你干什么吃的?除了勾心斗角不能做点正经事?”
温紫低笑起来,回道:“因为…我自命不凡啊。”
“我不屑于去和底层人打成一片,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