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必须时刻活动才能保持正常。
痛啊…但更多的是麻,让我丧失力气。
“怎么不躲呢?不是很喜欢和我反着来吗?”黎池漾问。
鞋尖抵着我的下巴,她微微用力,我被迫使抬头仰望她。
我不觉得脏,不觉得羞辱。
只觉得,她不抛弃我就好。
“不会再反着来了,以后出门可以用绳子把我绑起来。”我讨好提出建议,“或者带着锁链出门,你牵着我,都可以。”
黎池漾淡淡嗯了声,“这么听话?”
“告诉我,今天是哪只手臂被人碰了。”
我不用思考,将左臂伸出去,裸露的大块肌肤还残留了些许之前搓过的痕迹,我总觉得上面还有别人恶心的气息。
她先是轻拍了下我的脸,我微微偏过头。
黎池漾缓道:“猫爪有变温功能,初始是粉红,经过拍打会变成红,我会打这只手臂直到彻底变色。” “准备好了吗?”
什么啊…真的不会被打成废人吗?
经过刚才两下,怎么看猫爪也没有变色预兆。
我想摇头,但僵硬在原地,因为黎池漾也没有真想等我同意,眼神晦暗不明,我只能看到她绷紧呈一条线的唇,其余都在恐慌中被淹没。
皮拍举起幅度,再落下,手腕在空中划出弧线。
“嘶啊…好痛!”我叫出声。
白皙的小臂瞬间涌起肉垫的形状,我觉得再用力一点,毛细血管都要破了。
没等缓和。
黑色皮杆又一次印入眼底,伴随着的是剧烈得灼烧感,在小臂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就像被只调皮的猫踩过。
“轻点…黎池漾…”我快哭出来了。
她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头观赏我的惨状,悠闲又自在,散发着令我压迫和不安的情绪,我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