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信。
“我只是害怕…真是只是害怕,仅此而已,我想给自己兜底,那时候我才刚明白对你的情谊,以后我都不会了…”
“我们约会确定关系后,我就想把它倒掉,但我没找到…”
这算解释还是狡辩,亦或无能为力的挽救,因为我当真想过玉石俱焚。
我不知道该不该再说下去,因为黎池漾面色越来越冷,低头俯视我的眼神也逐渐没了温度。
“嗯,我知道你会这样说。”黎池漾缓声道,“所以——照你的意思,是我的错,我该好好反省自己。”
我的手都在抖,她继续提高音量将我的情绪拉起来。
“温翎曜,我对你够好了,你依然能串通别人藏着毒药准备害我,那我如果再对你好一点呢?是不是就准备正大光明杀了我了。”
“说话啊。”
不是这样!
但即使我再解释,也是苍白的,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我捂着耳朵不想再听,每一句都能让我困扰很久,找不到正确答案。
她见我不回应,蹲下身贴在耳侧继续说:“我马上就死了,如果开心的话,就不要再演了。”
死这个字就唤起了我濒死的思绪,再加上前面的情绪波动频繁,我怎么说都不对,于是我几乎是为了宣泄出来,又或者,是为了掩盖巨大的悲痛和空虚。
我不敢想象没了黎池漾的生活,该是多么的,向死挣扎。
我大喊着:“开心?我当然开心,你死了我就自由了,没有人会控制我关在这个弱智地方,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胃因为情绪问题,一直在翻江倒海,我边说边能感觉到阵阵恶心,很想呕吐。
黎池漾听后只是淡淡点头,好像很平和,但却弯腰捏起已经破碎的玻璃渣子放在手指间按压,狠劲使尖端刺破指腹,血顺着腕部滴落,她呼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