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着想着就要睡着,我已经开始做梦了,梦到我成功逃出去,但黎池漾永远阴魂不散跟在我身后不远处,还亲切叫着我的名字。
“温翎曜…”
我听的一身鸡皮疙瘩,只能在梦里往前跑,但她永远不急不慢缠着我。
“温翎曜!”又一声喊叫在身后。
我猛地回头,黎池漾已经牢牢抓住我的胳膊,面部狰狞指甲变得极尖,戳进血肉,捅进骨头,她的眼睛也在流血,嘴角咧着说:“一起死。”
即使是梦境,那种骇人的恐惧也布满全身,我慌忙摆着胳膊想挣脱束缚,想回到现实,却发现双腿无力已经跪在地下,只能眼睁睁看着黎池漾离我越来越近。
她捧起我的脸,十指温柔贴在头旁:“不许走。”
加长的指甲快戳进太阳穴,神经都受到压迫。
我摇着头想说话,却发现没有了舌头,张嘴发出无意识的赫赫声。
分明身体是暖和的,意识却陷入冰冷深渊,做个噩梦也是黎池漾,难道我的人生只有她存在的痕迹了吗。
按压头部的手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我活活碾碎。 “下地狱吧。”梦里的黎池漾冷着脸。
别过来,别碰我——
“不要!”
我喊叫出声,意识也随之清醒回到现实,视线上全是水珠,头发也糊成一团,入目就是黎池漾拿着一杯水已经泼在我脸上,看上去有些紧张。
太阳已经落下了,只余留些残辉洒入室内。
晒的暖洋洋的身体已经有些微凉。
她见我睁眼,连忙说:“梦魇了?我叫你没有任何动静。”
“还以为…你晕过去了。”
我想说可能就是因为你才梦魇。
整理下心悸的感觉后,我缓和道:“嗯,做噩梦,现在没事了。”
黎池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