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舞台,飘摇不定的灯光。该有一首节奏轻快的探戈,配合陆停停交错的步伐。
还有爱情。
她划过张湉身侧,先是抓着他的手,随即往上,向上拂过他被打湿的头发,发丝往后拨,一小点水珠洒在两人的呼吸间。
第一次接吻时,电视里放着里约热内卢马拉卡纳体育场的奥运开幕式。暑假的客厅,屋外有着低哑的蝉鸣,手下的红木沙发是坚硬的触感。而他不敢睁眼睛,眼睫毛闪个不停。
这一个夏天,雨夜的蝴蝶翅膀轻轻触碰,陆停停一触及离,像恶作剧成功的小孩。
但张湉手上用力,距离拉远又缩进,他目光沉沉,盯着陆停停的眼睛,眼睫毛上挂满了雨珠,不肯错过每一个生动的表情。
这是我们活着的证明。
……
发泄过后,还有正事要商量。
四个人抹了一把脸,在雨幕下抬高音量试图沟通,却发现实在很难,于是在天台的中央空调总机和不知是什么的设备边找了个避雨的小角落,挤挤挨挨在一起。
借着周围大楼的灯光,四人清点着背包里的物资,吞咽了食物和水,给奔波操劳了半夜的身体一些能量补充。
抹去手机屏幕上的水渍,江亚美向几人示意。
凌晨四点二十了。
再过一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陆停停拧着眉心走到天台的铁丝网边向下望。她的脚下,一层钢铁水泥的间隔,就是被困在会议室中的众人。
“联系上了!”
江亚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几条错落的语音消息。
急促的声音,掩不住的惊惶,背景音里错落的撞击声。
…花露水和关灯都没用,丧尸群聚在门边不肯散去。
…他们已经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
……赵阿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