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接了身后的聪聪一把。
一个接一个。
“原来天台是这样的吗...”最后一个探出头的何子璇感叹道。
大厂的高压工作环境势必造就许多打工人不稳定的心理状态。安全第一的考虑下,不仅园区的窗户是装有细密的防护网的,连天台周围也竖着约两米高的铁丝网,生怕有人想不开。
但当陆停停站在7号楼的天台上,期待地朝挂着横幅的方向张望时,出现的却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人。
看到了陆停停一行人,发现了幸存者的寸头青年高兴地挥舞着手臂和他们打招呼。
陆停停高悬的心沉了沉,失去了刚才的迫切和喜悦。
“那是张湉?”不明所以的聪聪也抬手回应对面楼的寸头男,随即悄悄地戳了戳江亚美的胳膊。
江亚美担忧地看了一眼沉默的陆停停,摇了摇头。
“呼!”
叹了一口气,陆停停低下头,难以抑制地瘪了瘪嘴。
除了他,还有谁会写她的名字呢?
......
“陆停停!”
一声呼唤。
陆停停立刻抬起头。
寸头男的身边出现了另一道身影。
看见陆停停的瞬间,一通小跑着过来的张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方向,趴在铁丝网上手舞足蹈地叫喊着陆停停的名字。
张湉留着细软的黑色短发,肤色白皙但身材高大、阳光俊朗,一双圆溜溜的下垂狗狗眼,每次撒娇时都让陆停停忍不住心软。
“陆停停!”
又是一声呼喊,这一次,包裹着几乎要满溢的快乐和兴奋。
张湉一手撑在铁丝网上,另一只手不住地挥舞,像摇晃在身后的小狗尾巴。他身边的寸头男都退后了一步,扶额笑。
江亚美扭过头,对着聪聪说道:“这才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