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是此消彼长, 毕竟他先失去了西班牙的王位, 神圣罗马帝国帝国的皇位也存在变数, 只有尼德兰是被他牢牢把控的,而由于亚瑟一世和凯瑟琳王后迟迟没有第三个孩子出生, 玛丽公主的继承权相当靠前,倘若威尔士亲王无子早逝他有相当大的机会能入主英格兰。
这个时候, 他选择性遗忘了亚瑟一世刚刚才提到的联姻获取领土的副作用, 好运也是能力的一部分, 谁能抗拒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松得到一个王国呢?然而又一次,亚瑟一世摇了摇头, 拒绝了他:“玛丽还太小,她不能立刻和你完婚并生下继承人, 而且我也相信我们的情谊不需要联姻来维持, 事实上,只需要你在勃艮第同弗朗索瓦一世开战,我就要支持你的充分理由,因此这场战争并不止服务于弗朗索瓦一世扩张领土,还关乎他在国内扩张权威,他派来勃艮第的军队统帅是波旁公爵, 而非随同他在布列塔尼被俘的其他贵族。”
“波旁公爵一直是王室军队的统帅, 他派他前来东部作战也在情理之中......”
“对, 可为什么弗朗索瓦一世只给了波旁公爵五千人的部队, 还表示由于财政困难无法提供军费呢?”亚瑟一世露出一个感慨的笑容,“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他们从不会吸取任何教训, 法兰西的处境远比弗朗索瓦一世想象得危险,他却还沉迷于内部的争斗,想要通过玩弄权术来排斥异己,借助和德意志的战争削弱洛林公爵,再让波旁公爵替他背下黑锅,可他将封臣当做草芥,封臣也会将他视为敌寇,但我们应该感谢他的愚蠢,这意味着法兰西将会进一步撕裂。”
“我希望你能够回避和波旁公爵与洛林公爵开战,甚至进一步策反他们,转而将矛头对准弗朗索瓦一世,而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进攻法兰西,鉴于过往的仇恨英格兰的介入反而会给法兰西团结的可能。”他朝查理五世伸出手,目光是那么地慈爱与真诚,“凯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