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器。乔柯记忆还留在二十岁,做这事却出奇地有耐力,裴慎一副身经百战的样子,最后仍敌不过他,悻悻地挂在他肩头道:“你这个人……你这个人……”
乔柯当作夸奖,欣然收下,并开始无师自通地与他温存,抱怨也不听了,托起他发红的臀肉,将手指探进一根。裴慎想打个商量,道:“不早了。明天再……呃……”
“明天,我或许又忘了,”乔柯将他托得更高,两根手指就那样竖着捅到了最深,裴慎纤薄的腰身立刻紧绷起来,垂下视线,正被他殷殷望着:“阿慎疼我,就今天,好不好?”
第156章 1尾声3】昨日死
日复一日,裴慎不去招他,他就慢慢看信。读到沥剑台的时候,乔柯写:柳中谷居心叵测,不知阿慎作何想。
后面的乔柯自答道:阿慎不肯说。
再后面的乔柯批注:阿慎仍旧不肯。
最后,裴慎用小楷在旁边写:已经说过,不许闹我。
乔柯盯着这行笔锋不稳的字迹,抬头问:“我如何闹你?”
那时夜已过半,他不愿睡下,脸埋在裴慎的腰窝中,睫毛扫来扫去。裴慎里面酸外面痒,拖着凌乱的吻痕扒在床边,拼命够到了笔和信,在那里颤巍巍地留言。乔柯道:“只写这个,我一定不信。”
裴慎道:“你真不害臊。自己写。”
乔柯揽着他的腰说:“那我会写:‘阿慎还是不肯’。”
不管信里怎么描述,乔柯总是一眼看穿柳中谷心怀不轨,而且颇有一些竞争的本钱。裴慎不敢把“中谷只是弟弟”再说一遍,只道:“这不是耍无赖?你二十岁的时候有这么厚脸皮吗?裴慎喜欢乔柯,只喜欢乔柯……不管你醒多少次我都说给你听,你放开我,再不放,下次你失忆我就带凯风逃跑……”
按说乔柯并不记得裴慎离开过多少次,也不记得两个人每次多么不堪,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