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因为弟弟动作起来不管不顾,双臂已经力竭,几乎倾倒过去。韦剡木将他的背云拽住,珠串都绑在手腕,就这样将人紧紧勒过来,强令他坐在阴茎上起伏:“那我要怎么对你?不如带你和娘都回山上,我们继续做一家人,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你喜欢吗?”
韦弦木的长袍早又颠落了,覆在他那根同样硬挺的男根上,一点点渗出白色的精水,韦剡木血脉贲张,隔着绸缎将那东西抓住揉搓,没几下,韦弦木身下喷出一股淫水,两粒黑宝石般的瞳子几乎要翻过去,哀声道:“跟你了……我跟你了……哥哥从来都爱你……”
韦剡木连同一颗心都被热流包裹,终于放慢一些,柔声道:“你早该告诉我。”
韦弦木道:“要是你够喜欢,会一直等我开口?”
韦剡木被他呛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甚至动作都停下来。韦弦木借机挣开背云,一面道:“发什么呆?你以前就这么哄晏小凌的?”
他拧身就要走,才将那肉柱吐出一半,就被韦剡木按回去,发狠顶了几下:“这么哄。”
韦弦木骂道:“滚!这套对我……对我没用!放开我!”
说归说,他早被那肉棒子肏得发昏了,在自己黏糊糊的喊声里晃了几下,才发现韦剡木那张惊世绝伦的脸已经凑到跟前:“要怎么做你才高兴?”
韦弦木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眉眼,道:“我的朋友现在很危险……你帮他们一点,哥哥就高兴了。这种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 ”
他突然惊叫一声,被韦剡木压在地上,不由分说地猛插了几下。韦剡木道:“我连爹娘都不顾了,还要帮裴慎收拾烂摊子?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韦弦木,连这种时候你眼里都没有我……”
他这次真的动了怒气,韦弦木下身都勾出几缕血丝来,比旁边一滩滩干涸的血迹还炸眼,韦剡木瞬间清醒过来,停在哥哥身上,也偏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