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如请他们直接出面安排。”
晏小凌道:“那怎么比得过赵大哥和褚城主的交情?为了让褚城主躲开裴慎,不惜给自己的差一点夺魁的门人下药,真是感天动地。褚城主一定要在位上再多留几年,想办法废了乔柯的规矩,让赵大哥重回宗主之尊啊。”
宁礼道:“如果不是有人从中作梗,赵大哥十几年前就该是宗主了,起码赵大哥不靠美色迷惑人心,千方百计废别人根骨……”
韦剡木坐在厅边,一直没有参与争论,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既不看从前的心上人晏小凌,对宁礼的明嘲暗讽借力打力也没反应。他的副手阮北林忍不住道:“宁城主何必戳人痛处?要说清白,在座有几位清白?听说鹦鹉集前一阵发生的命案,可跟您、您父亲都脱不了干系。”
赵殷道:“你是谁家小子,听风就是雨?我赵殷活到现在做过什么不清白的事情,有本事的说出来!”
阮北林虽被吼得吓了一跳,却还嘴道:“据……据说这次封城,是有人找到了卵山族后人,为了培养能够统一武林的奇才,这次设局就是要抓到卵山族人,囚禁起来生孩子……”
赵殷道:“什么混帐东西?我会干这种事?!”
他怒不可遏地朝阮北林踹去,韦剡木偏偏就在这时回神,飞快用剑鞘挡了一下,但很快又变回那副温吞模样,朝赵殷作了一揖:“表弟年轻,尚不能分辨是非,赵前辈,见谅。”
宁礼道:“睽天派多事之秋,首凤无暇调教子弟,情有可原。”
阮北林还想争辩,赵殷却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没过多久,一名头戴帏帽的男子推门而入,左右打量一番,回家似的,十分自然:“赵殷呢?”
虽然被白纱遮挡,宁礼仍感觉自己视线与他相对。更诡异的是,对方穿着一身江湖上多年未见的翠白道袍,看守根本不该放他进来。宁礼一手扶剑,问道:“不知道。阁下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