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功夫,乔凯风就黏上了他。裴慎笑道:“怎么会?柳掌柜,我去去就回。”
二人前脚走出寺庙,乔柯后脚就出门盯着,柳中谷黄雀在后,和乔柯一同走出段距离,就不许他再往前。起初两人还能虚情假意地客套几句,我问你走的什么镖,你问我为什么带孩子来柏梁,直到确定裴慎走远,再也听不到这边的对话,柳中谷忽地脸色一沉:“你要抓他?”
乔柯道:“你不许?”
柳中谷道:“杀死宁公侯的人是我,你要是想伸张正义,不如跟我去群首会对簿。”
乔柯道:“如果我没记错,从沥剑台开始,阿慎就从来没有喊过你‘柳掌柜’,这不是你们的辞别暗号是什么?你和他的缘分已经尽了,别再纠缠他。”
柳中谷道:“你耽误他大好年华,见异思迁,现在还有什么脸再见他?!我们的缘分尽不尽,也不是你说了算!”
原来在他心里,裴慎只是和乔柯有过一段风流过往,又被无情抛弃,因此才对那几年闭口不提。乔柯眼看裴慎的身影即将消失,连争辩都不想争辩,道:“滚开!”
两人在一块落石后对峙,在寺庙众人、裴慎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转瞬过了十招拳路,乔柯虽占上风,可柳中谷将他的惯用手格挡在石缝夹角,不能抢到先机:“你脱离门派,把家产拱手让人,还有这么多年找小裴哥将功补过的机会也全都放弃了,如果有一天他又被三城三派围困,你还能做什么?在他报仇如此凶险的时候阴魂不散,暴露他身份,拿捏把柄,威胁他做你的玩物吗!我也许比不得你江湖老练,可他想要权柄也好,想要隐居山林也好,我都会豁出性命去争,永永远远都会跟他站在一起。让我滚,你也要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他一边骂,一边思考三垣刀该在何时抽出,如何将乔柯逼到裴慎相反的方向。后者面色阴沉,由着他骂完,衣摆忽地无风自动,等到柳中谷看出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