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会得到任何回应,直到离开,也没有提起自己怎么样。莫纵言起初还恨自己残废濒死,不能提剑出去把对方大卸八块,到最后,还是默默将武器放回了床边,看着裴慎。
裴慎问:“师哥,我能哭吗?”
莫纵言道:“就算我说不……”
两行长泪已经沿着他的脸颊淌下来,汹涌而无声。裴慎断断续续道:“师哥,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乔柯道:“我只知道他遭人围剿,可根本不知道事情和勒马丘的票号有关。我以为找到你,可以搭一把手,可他那么讨厌我……”
莫纵言突然用一把剑撑住自己,站了起来,厉声道:“你口口声声要对我师弟好,他离开芝香麓以后,还不是照样不闻不问?”
乔柯道:“他恨我至此,我怎么敢再追?我和玉墀派的掌门之约还剩三年,自然要履约!”
莫纵言道:“那卸任后的三年,你又在哪里?!”
“我修炼功法受伤,内力险些全废,只能带凯风隐居修养。这次出山,是因为三城三派又要围剿阿慎,你应该也清楚!”
“你以为自己是来帮忙的?”莫纵言道:“恐怕对你而言,这次出山后的每件事都顺利得过头了吧!”
乔柯道:“我明白有阿慎暗中牵线,他愿意出手,也只是因为事情牵扯到柳中谷。”
“他是不是还让你放过他,再也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就算死,也不会让他看见,若违此誓……”
“你糊涂就糊涂在这里!”
莫纵言重新坐了下去,把那只捧了整夜的包裹砸给他。
“今天你在岸上见到的几个人,算不算高手?”
乔柯道:“算,只是太少。”
“用这些人和全江湖作对,胜算如何?”
乔柯道:“必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