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有了,六里飘香丸的臭味却招摇到人神共愤,直到他想起另一种稀有的矿粉。
乔柯在韦弦木胸口拍了拍,道:“不如我们现在把你怀里的牛皮袋拆开,看看你从珠岛的罐子里偷了多少溶金粉?”
韦弦木无声无息推开了他的手:“本来也不是他的东西,我拿走又怎么样?”
乔柯道:“拿走做什么,做新的迷药,还是给石卓义当祭品?”
韦弦木道:“……你这么精神,伤肯定也好了。和你结交很不错,祝你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江湖路远,不如咱们就此别过……”
他微微勾着唇角,眼底却不见丝毫笑意,往日微垂的眼角吊起来,像狐狸对着捕兽夹呲牙,让人难以将这副阴柔面容与靠温厚闻名的首凤并论为兄弟。乔柯没再阻止他离开,反而扬起声音,慢悠悠地说:“剡木有句话带给你。”
这几个字比铁链还管用,韦弦木很快被拖回一股暗自欣喜的期盼中。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但他毕竟和韦剡木很久不见了。
乔柯道:“他说:‘哥哥,永远都别回来。’”
静默许久的渔人在他们身后发出重重的叹息。
韦弦木道:“……我知道了……还有吗?他有没有跟你说别的?”
“他没有说,不过,我在某些壁画上新看到一个故事。”
乔柯道:“从前,有个孩子的母亲生了重病,他的家族位高权重,什么都不缺,可偏偏治不好这种病。于是年幼的孩子抛下一切,出门寻访各地的名医和药商,直到数年之后,一名药商终于被他的孝心打动,尝试为他母亲调配了一副药剂。”
“药剂起效后,少年兴奋异常,请父母一定要好生答谢药商,自己则闭关修炼,想要弥补这些年落下的功课,可是,等他再次出山,母亲的病却不知为何复发了,甚至比以前更严重。他开始调查母亲过往的一切,直到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