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老泉,不仅捡回一条命,而且神功大成,但除此之外,试图寻找不老泉的人都有去无回。这些年去珠岛探秘的人虽多,但都是民间私下组织,一城之主正儿八经地托人前去探访,这还是头一遭,韦弦木道:“胶丘那个小地方,清闲得很,陈鲁戈天天读书看报,能得什么病?恐怕是帮朋友的忙吧,你说呢,二木头?”
柳中谷道:“陶诵虚在珠岛隐居,黑市上一千两就能买到的消息,乔大哥想必也知道。乔大哥离开玉墀派这么久,还惦记着为门派除害,实在不容易。”
乔柯道:“你对玉墀派的叛徒很感兴趣?”
柳中谷道:“赏金五万两,我当然感兴趣。镖队兄弟们要吃饭的嘛。”
乔柯道:“裴慎的赏金十二万两,中谷兄感不感兴趣?”
柳中谷沉吟片刻,在他面前绽放一个爽朗的笑容:“我不仅有兴趣,还想独吞呢。”
两个人夹枪带棒,韦弦木看得兴起,从怀里摸了个丸子当糖吃。晏潇突然道:“镖头,你还有裴慎的消息?抓他的时候,能不能也带上我?我堂姐堂哥都有出息,我也想做点什么给族人看看……”
乔柯道:“抓到裴慎,你打算怎么做?”
晏潇道:“真能办到吗?要是真有那一天,当然要听镖头的。按说,就是交给群首会公审吧。”
韦弦木道:“倘若裴慎其实是你朋友,是个很好的人呢?”
此话一出,乔柯放下云鳞剑,奕奕有神地看向他,柳中谷则审视着晏潇。晏潇道:“……我想不出。裴慎杀了我三叔三婶和那么多江湖侠士,倘若他真是我朋友,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我身边?如果真是这样,不用群首会处置,我就会亲手杀了他。”
韦弦木朝柳中谷使了个眼色:“咱们镖队真是未来有望,就看镖头怎么操持咯。”
柳中谷则拍了晏潇脑袋一下:“你还要杀他,他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