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推,柳中谷则朝后坠着一点力气,不至于走得太快,道:“会不会是你把我的决心想得太简单了?我就算死……”
裴慎道:“再胡说八道,我明天就走。”
柳中谷被结结实实吓住了,疾速一转,团住他的双手,险些当场跪下:“别别别,我不说了!你不在,就没人帮我找韦伯伯了,我要是又掉进什么密室,谁能救我?我没你可不行……”
裴慎道:“那你会听我的话?”
柳中谷指天发誓:“上天入地,摘星揽月,都听你的号令。”
裴慎眼皮打颤,舌头发飘,困得只动了一根手指:“回屋去!”
柳中谷道:“遵命!”
清晨柳中谷把他叫醒,依然是毕恭毕敬,眉疏眼笑。裴慎酣眠正当时,被戳了下脸颊,却瞬间从床上弹起,反手抄刀,堪堪停在柳中谷面门前。
柳中谷自信而坦然地越过刀刃看他,道:“你受了惊吓,怎么连声音都不出?”
裴慎道:“出声把不该招来的人招来,那就坏了。再说,你这个人,一声不吭进别人房间干什么!”
柳中谷手秉短刀刀刃,将其放下,塞回枕头:“昨天天不亮就催我上路,我这不是想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么?你这么可怜,我都不好意思了,楼下现在没什么人,我请你吃面好不好?”
裴慎双眼放光道:“竹水面?”
柳中谷道:“没有竹水面,只有我们镜山的柳芽面。”
转瞬之间,裴慎已经穿戴齐备,头发胡乱束了一下,道:“好吧,好吧,柳芽面就柳芽面。快快快,我还要回笼的。”
二人有说有笑,并肩下楼,柳中谷道:“眼睛还不舒服?”
裴慎正欲开口,忽地感到身后一阵疾风,一人朗声道:“柳兄,你也在这里!”
那人姿态挺拔稳练,背负一柄长枪、一把弓箭,两步追了上来,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