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紧闭双眼,轻轻去摸自己挺起的玉柱,渐渐地,他的喘息盖过了倚红楼的活春宫,随着手指上下撸动变得轻重不一,最终闷哼一声。
棉被徐徐退去,裴慎一张通红的脸颊重新袒露出来。他双目有些失神,下唇被自己咬出了印子,万幸在夜晚中没有任何人看到,就算明天柳中谷心血来潮,卯时就把他喊起来还人情,这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