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体质,他是真的昏了头了!”
乔柯将干干净净的裴慎安置在床上,双手接过孩子,指尖从他酷似裴慎的嘴唇上扫过:“我简直……简直像在做梦。”
他抱孩子的姿势一看就请教了人,但透着股练功时从未有过的僵硬,韦弦木看不下去,直接去戳他的胳膊:“孩子的头要再高一点,别往里扣!你们府上这么大,不会连个懂事的人都没有吧?”
吕伯懂,预先安排下的奶娘自然也懂,但乔柯坚持认为自己应该是照顾孩子的主力,韦弦木只好放下行囊,又在芝香麓住了五六日,专门教两个人如何养育幼儿。他虽然只比韦剡木大一岁,但父亲忙于公事,母亲重病缠身,因此,韦弦木尚在蹒跚学步时就开始照顾弟弟,经验颇丰,只是弟弟的根骨比他出挑太多,走路学得容易,习武一样容易,很快就把他远远落下,这些都是后话。
裴慎道:“我还要休养多久?”
孩子一直在韦弦木胸前乱抓,韦弦木都用掌心拦着,掐起嗓子咿咿呀呀地哄了哄,垂头问道:“你想多久?”
乔柯在院子里晾他的药汤,裴慎隔窗望着他背影,顺口说道:“要是可以,我想在这里躺一辈子。”
韦弦木抬起头道:“你想清楚了?”
裴慎道:“当然是开……”
韦弦木端坐在窗几之下,月白绸棉长袍上绣着一株桂树,突然,他双臂一松,孩子瞬间沿着那棕色桂枝滑了下去,冲到地上。
裴慎一句话也喊不出,直接跌下床来。他摔了这么一下,乔柯眨眼便冲进里屋,叫道:“阿慎!”
孩子似乎知道谁是最能撑腰的人,乔柯一踏进门,他就开始嚎啕大哭。韦弦木半跪着接住了他,捉起胖嘟嘟的胳膊查看道:“还好,还好,就是胳膊擦了一下。我这胳膊废了,一下没有抱住,幸好孩子没事。”
裴慎在乔柯搀扶下接过孩子,道:“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