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它的作用。
明濯虽然不修火,却对这只眼了解颇深,因此他施力操控,要旲娋在这紧要关头睁开这只眼。
傀儡线拉紧,旲娋目光所及,金光便如同天火,全部烧了起来。原来这第三只眼是离火,又叫野火,只要与其接触,便会焚烧不停。
闻氻的羽翼顿时被点着,紧接着是身躯,不消片刻,祂就陷入幽幽离火中。
明濯挂住傀儡线,将日月双神拖回棺材两侧,令道:“堕神已除,请回吧!”
小洛胥面如白纸,几乎要抱不住银兽尾了,他银发凌乱,轻轻喘息,听见明濯的命令,还笑道:“你们姓明的,一个比一个霸道。君主,哥哥,我做的好不好?”
他挂在明濯臂间,只将脸歪过去,巴巴等着夸似的。
“大的那个在这里就一定比我做的好吗?”小洛胥语调懒散,“我看论乖巧听话,还是我更胜一筹。”
明濯喉间微动,咽下那股甘腥,若无其事地说:“大的那个若在这里,必然也会说相似的话。你们还是不要碰面为好,免得相互妒忌,大小打架。”
双神半个身躯已经回到虚空,晦芒不知是不是有所感应,要拉棺时,回头隔着白绸,与明濯对望一眼。祂唇角微勾,张口说——
风倏地回旋,将几片白纸吹向明濯,打断了他与晦芒的对视。明濯抬手夹住一片白纸,它还在烧,上面残存着的墨迹很快就被离火舔舐吞并,变成了灰。
这是闻氻一直戴着、拿着的白纸面皮,明晗说这种操傀术只需要借灵就能使用,其实不然,它对人容易生效,对神却要费番功夫,明晗必须将性命投注其中,才能使堕化的香、风二神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由他完全操控,所以离火烧死堕神的同时,明晗也逃不掉。
明濯注视着指尖的灰,那灰沾了他的血,顺势流到他的手腕。腕间不知何时爬上了血枷咒的咒文,红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