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齐打开灯坐起身子:“盛明烁,脚伸给我。”
或许盛明烁是真的很冷才会一直念叨的。
符声声掀开被子,用脚抵上宋司齐的小腿:“是不是,很冷。”
冰冷的触感蔓延,符声声低着头在床上画圈圈,语气里还有三分委屈。
宋司齐软了心,他将自己的被子推到一边,重新和符声声盖上同一床被子。
符声声心满意足地抱上宋司齐,他现在不敢闹了,宋司齐已经跟他有了隔阂,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破掉隔阂。
这一晚上符声声睡得都很浅,隔天身边宋司齐一动,就带醒了符声声。
符声声眼睛还没睁开,嗓子里先溢出:“哥哥……”
宋司齐露出笑,睡着的符声声比醒着的时候更乖,他轻轻在符声声额间落下一吻。
符声声迷糊睁眼,入目便是宋司齐的唇下红痣,他嘿嘿笑着:“哥哥,你偷亲,我。”
他搂住宋司齐的脖子,懒懒散散地任由宋司齐拉他起来。
“哥哥,我不想你声脑袋搭在宋司齐的肩头,死死抱住宋司齐。
宋司齐承认之前有离开的想法是想要避开符声声,是想要好好捋一捋他想要的关系。
现在他已经捋清楚,就没必要躲着符声声。
符声声昨晚说想要堆雪人,但这里的雪下得小,完全不足够堆雪人。
宋司齐揉揉符声声的脸蛋:“今天跟不跟哥哥回去?哥哥家那边下了很大的雪,我们可以一起堆雪人,等晚上再给你送回来。”
符声声脑袋还没有清醒,他还记得宋司齐昨晚那句话呢:“盛明烁,你怎么敢,这么使唤我。”
一觉睡醒的宋司齐又变了样,符声声真的搞不懂宋司齐的想法,看不透也猜不透。
宋司齐的头发说长也长说不长也不长,在脑后扎起的小辫子会垂下前面的碎发,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