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红梅,倒也相得益彰, 是一道十分不错的景致。
苏云绕缩在被窝里不肯起来,柴珃洗漱更衣过后, 又走到床边,连着被子将人搂在怀里,低头在那毛绒绒的脑袋上用下巴蹭了蹭, 笑着问道:“昨夜风雪太大, 怕是要酿成雪灾, 我今日得去京郊的马场看一看, 你要不要一起?”
柴珃名下正经营着的产业有不少, 挣大钱的也有不少, 不过出于个人喜好, 最受他看重的还是百乐院, 以及京郊几十里外的一处马场。
苏云绕慢慢吞吞地漏出个脸来, 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却又听见柴珃自顾自做主道:“恩, 还是算了吧, 道路上积雪太深,估计乘坐不了马车,只能骑马, 头上没个遮挡,顶着风雪赶路,实在太冷了,你还是别去了,免得冻出病来,就在家里呆着吧。”
柴珃说完,又在苏云绕那张迷迷糊糊的脸上亲了亲,才意犹未尽地出了门。
苏云绕一脸无语地看着他离开,真是个啰嗦鬼。
望了望窗外还飘着风雪,苏云绕翻了个身,又打着哈欠缩回了被窝里,继续赖了一个多时辰的床,等到风变小了,雪没再落下了,才慢吞吞地爬了起来。
起得晚了,早饭和午饭就只能算作一顿吃,红烧狮子头、葱爆羊肉……,搭配早上特意留的虾仁蒸饺、水晶馒头,真是丰富又另类,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