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雷劈,胸口恶心发闷,就跟被人按头吃了一口狗屎一样,能言善辩的堂堂左都御史,竟也有被人怼得说不出来话的时候。
皇极殿上,实干派大臣、东宫党、保皇党、寒门清流等等,全都跟万复礼是一样的感受,哑口无言地看了皇后一眼,又齐齐转过头去盯着苏彦启和苏长铮瞧,那难以置信的质问之意,几乎要将昌平苏氏的两代当家人给淹没。
对于苏长瑶的胡搅蛮缠,苏彦启早已经见怪不怪,只双目放空,望着皇极殿大门外的又黑又低的天空,突然非常想念北塞草原上的宽广天地。
苏长铮如今是从二品镇北大将军,统领二十万北塞骑兵,什么样的大战阵没见过,冲锋陷阵他能跑在最前头,这会儿却恨不得整个人都缩在堂叔后头,太丢脸了,真的太丢脸了。
苏家人已然是被皇后娘娘给架在了火上烤,此时说什么都不合适,不得不闭嘴装哑巴,不反驳也不配合,只当自己是立在大殿上的多余的两根木头,烧心得很。
烧吧,烧完了,大不了一起回北塞种田放羊,继续当马匪去。
这一场闹剧,即便有皇帝纵容,可终归也是有人敢站出来制止的。
政事堂首相玉嵩立在文臣首位,从始至终神情不变,只淡淡地将一场闹剧看在眼里,等到所有人都唱演结束后,才平静出声道:“三日之前,重华殿梅花林外,安才人说自己为皇后娘娘剪梅枝时遭到太子殿下轻薄非礼,太子殿下辩解说自己赏梅时碰巧遇见安才人,隔了几十丈远只打了个招呼便分开了,绝无轻薄非礼之举,……以上皆乃二位一面之词,无人证,亦无物证。”
玉嵩总结完事实缘由,才拱手对着皇帝道:“皇后娘娘视安才人的名声与清白为有力证据,一口判定太子殿下无德无行,臣斗胆,恳请陛下处死安才人,并诛杀其三族。”
说完这话,玉嵩依旧神色淡淡,只语气肃穆道:“两相对峙,都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