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威刚消停一会儿,又兴奋地指着柴珃方向,大声道:“那是我曾祖父,就是那个,最威风的那个。”
“……”
苏云绕不敢相信:“……最威风的那个,你确定?”
这回小家伙百分百是认错人了,柴珃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他的曾祖父啊。
苏平威点头道:“嗯嗯,就是胡须有一点点花白的那一个。”
“……”
好吧,是苏云绕误会了,小家伙指着的不是瑞王殿下,而是瑞王殿下旁边的那位统帅将领。
“曾祖父,曾祖父,虎头在这里。”
苏平威又开始拼命挥手,又开始高声大吼,将北塞骑兵里我谁都认识的关系户嘴脸,给展现得淋漓尽致。
“喂喂,别蹦了,小心摔下去。”苏云绕认命地拉住他,怕他兴奋过头,倒栽葱摔下去。
另一边,苏彦启和柴珃都闻声忘了过来,年长者看着自家曾孙子目露慈爱,年轻那个则望着苏云绕好似是一眼万年,凤目里藏着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
苏云绕心跳得厉害,因为他清楚地瞧见柴珃的嘴唇动了动,对着他无声说了两个字“等我”。
轻骑过后,才是几辆囚车,里面装着容貌与汉人明显不同的北戎战俘,一个个高鼻绿眼,看着很是颓唐。
囚车后面,跟着的才是披甲执锐的步行军,虽然一个个都是杀气凌冽,但比起骑兵来,到底是少了几分威风。
看完了热闹,天色还早,挤挤攘攘的人群才终于散去。
苏云绕走下茶楼,心里面闷闷吐槽道:走的时候不辞而别,谁特么在原地等你啊,绝交,一定要绝交,再不跟这种反复无常的人做朋友了。
另一头,要不是想着还得进宫复命,柴珃真恨不得此时就立刻飞回到苏云绕身边。
他虽然离京在外,可瑞王府的暗卫却每日都有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