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也果然不负众望,一路夺魁,在次年的恩科殿试上夺魁,成为了下一届新科状元。
他同贺桢一起入朝为官,兢兢业业地为大益朝繁荣富强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不到十年,就成为了新的左相。
至于贺桢,那早就已经是铁帽子的摄政王了。
而大益朝的朝政也果然如同他当年跟白玥说的那样在他的治理下蒸蒸日上、井井有条……什么你说他作为一个摄政王过于“权倾朝野”?
连人家皇帝和太子都不说什么,别人还有啥好说的呢?
对此,恒盈帝父子俩表示,能者多劳,他们俩就准备咸鱼摆烂了怎么地?
反正摄政王又不会造反,有啥好怕的?
其实他就算是造反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以他们父子俩的资质,非得这么勉强地坐着江山的活计还是很累了。
恒盈帝勉强坚持了十年,就再也不干了,把这个帝位直接传给了太子。
可怜太子不到二十岁就负担起了整个江山,最主要的是摄政王深沉的忠心和爱戴,每天都被迫批奏折到大半夜,真是郁闷到想死。
好在他之前已经作为贺桢的学生被人家给敲打了十年,倒也习惯了。
说实话,他小时候虽然是个熊孩子,但是长大了居然成器了不少,虽然也不能算是什么千古明君吧,但至少无功无过,比他爹恒盈帝还是强多了。
这十年间,白玥跟何清清分别同贺桢和白瑾成婚,也分别生育了一双儿女,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骆洛那边儿也跟一个副将家的儿子成了亲。可惜生了仨儿子了,就是没有女儿,最后是她相公舍不得她再受生产之苦,这才作罢。就是每日里看着白玥跟何清清的女儿羡慕得不行。
还非得拉着她们要结儿女亲家,把全家人都逗笑了。
最戏剧性的是立志一生不娶、早早跑到西北镇守边关的骆滔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