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到时候重拍婚纱照,他这张脸不会让照片上玉人的颜值打任何折扣。凤英没有理由会拒绝他。时机差不多了,是时候该行动起来了。
常御翻出当初凤英离开时留下来的那枚钻戒,把衬衣领子理一理,确保它不多不少地露出毛领领子来。薄毯也拉了下,不多不少地盖住下身。戒指放进裤兜里,面色如常地坐着轮椅出去了。
今天周末,幸喜天气也这么给力,初晌的阳光斜着打进客厅和书房,一半在阳光里,一半在阴影里,像他隐秘的心事,激动紧张又有些惴惴不安。
凤英在厨房里准备做午饭了。
有人敲门。
她擦净手去开门。
花店送来红玫瑰,一大捧,把凤英的脸都遮住了。
红艳艳的,把她光洁的脸蛋儿和额头也映得通红。
常御滑着轮椅从工作室里出来,手伸进裤兜。
一枚小小的圆圆的东西硌着他的掌心,先已握了半天,都握热乎了,黏着他手掌里的热汗,又放回裤兜里。几分钟后他又拿出来,然后又再放回去。反反复复好几次,才终于等到鲜花送到了,他赶紧把那小玩意儿又从裤兜里摸出来。
凤英捧着玫瑰花咬着红唇关了房门,回身就看见常御从书房的玻璃门内坐着轮椅出来。
他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
凤英微有点恼。
虽然刚才送花的工作人员点名是要她签收,但是这送花的人却什么也不说。
好,你不说,我也不想问。
莫名其妙送我什么花?今天又不是特殊的日子。
凤英把花直接撂在餐桌上就没管了,进去厨房继续做饭。
常御心跳有些快,毕竟这是第一回 跟她求婚。
是的,两人头婚,并没有求婚仪式。
大学毕业的时候,凤英已经把他追到手。本来毕业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