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借口说来了大业务电话要忙着接,也不管秦安琪乐意不乐意,慌慌的直接把电话挂了。
凤英扭头,冲他笑得意味深长,“你该给她说,你会认真考虑的。”
“考虑什么?我又不是没那个生儿子的能力。”常御咕哝。
凤英呵地笑了声,“我还以为那个男孩儿早就是你的干儿子了呢。”
常御不作声。
把手机推开,他端着一盘子辣椒碎操控轮椅滑进厨房,把盘子放在案板上,另拿起一把香葱开始理黄叶,垂着眼道:“得了吧,还密友铁哥们儿呢!我同她真要是关系匪浅,我出了事,她也不至于是半年后才从她老公嘴里得知我出了事的。”
“哟,你背后这样吐槽她,也不怕她知道了伤心落泪?”
“你快别寒碜我了。”常御拉长了俊脸。
凤英笑不可抑。
常御看她一眼,边摘菜边意味深长的道:“从前,患难见真情这句话于我而言,就是句不痛不痒的书本上的话而已,后来亲生经历,才深有感触。不过,我早就看清楚了秦安琪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只是对她不喜欢的人一点儿不放在心上而已。她对她老公贺磊,是恨不能自己是如来佛,把她孙猴子一样的老公压在五指山下。所以,别听她那些话虚情假意的,但我也没什么感觉,因为知道她本来就是那种人。”
“呵,你倒是对她很了解的嘛。”
常御:“……”
这话有毒,常御不敢接腔。
他就不该多此一举在凤英面前点评秦安琪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无论他说秦安琪什么话,好话坏话,凤英这女人都有话讲。
话说,他了解秦安琪,但他更了解凤英。
常御就闭口不言,再不讲任何关于秦安琪的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