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有他妈妈在前当标杆,凤英但凡有一样做得不尽心,常御就会把凤英也纯然地只当个护工看待。但就是凤英太尽心尽力了,跟他母亲不差分毫,这让常御心里十分难受。
他觉得每分每秒都像在被凤英凌迟,这简直是在活受罪。
常御的眼睛开始变得像探照灯,他张着两只三千瓦大灯一样的眼睛仔细观察凤英脸上细微的表情,要寻她的错处,借机将她斥走。
好,凤英给他倒尿盆的时候似乎秀眉蹙了下!
她觉得恶心了是吧?她开始受不了他了是吧?
那么,倘若要是他尿在裤子上,尿在床上,她会不会感到更加嫌恶,然后直接就撂挑子不干了,他都无需赶她她自个儿就走了??
常御觉得这真是个极好的主意,立刻端起杯子狂喝水。
然后就静静等待着膀胱完成了它的使命。
常御在被子里开始酝酿那一刹那的欢愉,只要他这泡尿一撒,她就解脱了,他也从无尽的愧疚中解脱了。
但是,还没尿得出来,常御自己先给恶心到了。
他无法想象自己泡在尿里那种场景,实在太恶心了。躺在床上半年,他都没这么脏过。
他赶紧爬到床沿边探手拿到了尿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