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又蘅从椅子上站起来,煞有介事地说:“确实,袁少的名声不能就这么毁在我手里了。那我这就去和他们说,你可是豪门少爷下乡扶贫,才不是靠卖身上位的小白脸。”
袁彻想了想,轻叹:“算了,反正我就在这里待几个月,没必要再引起什么风波,免得影响日后工作。”
黎又蘅挑眉,“人家议论你,你不高兴,我要为你正名,你也不乐意,敢情你就是来我这儿撒个娇?”
袁彻哑然。难道他真的是这种心理,这叫恃宠而骄吗?
黎又蘅好笑地看着他,“那你过来吧,我哄哄你得了。”
袁彻难为情起来,“我不是……”
“快来呀,一会儿还要开会呢。”
终于在黎又蘅的催促下,他还是慢吞吞地过去了。
黎又蘅见他还真听话,忍不住笑起来。
袁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后靠着桌子,两手撑在桌沿,又假装很忙一样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把眼镜摘掉。”他听见黎又蘅这样说。
只反应了不到一秒钟,他就意识到了这句话潜在的意思,于是这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似乎都变得色/情。
他慢慢地摘下眼镜,抬眼去看黎又蘅,她只是盯着他笑,并没有下一步指示。
可是如果开口问是不是要接吻吗,就很多余。
他自己先红了脸,然后磨磨蹭蹭地靠近,揽住她的后腰。
见她没有躲,他安心地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黎又蘅轻笑一声,“一点就通啊。”
说完,她扯着他的领带,加深了这个吻。
突然,门被敲响。
正在飘飘然的袁彻一下子惊醒,赶忙与黎又蘅分开。
黎又蘅指指他的唇角,他明白过来,只能用手背胡乱地蹭了蹭,快步走出办公室,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