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铺子什么的,都被籍没了,这些也都成了废纸,还有一些其他的,我也不认字,不知道是什么。”
袁彻将那包袱拿过来,翻了翻,竟然一堆废纸中找到一份本该上呈给圣上的表文。
他立刻将那份表文收好,让人看好吴妙锦,匆匆离开。
……
黎又蘅去了二房那里,吴氏和陈婧安出来见她,东西送了,坐下来刚想寒暄几句,吴氏却心不在焉的。
她们夫妻俩将唐惟一的事添油加醋地头给了太后,之后唐惟一还真的进京了,人却死了,大房那头毫发无损,怕是还要怀疑他们。
她心里虚,又知道黎又蘅是个厉害的人物,一刻也不敢多坐,没一会儿人便说自己身体不适,让陈婧安送客。
其实黎又蘅见吴氏这样,心中的猜测便明了了几分。
陈婧安还是挺亲切的,主动来挽了她的手送她。
黎又蘅想想吴氏那抱头鼠窜的样子,觉得好笑,故意说:“二婶怎么见了我,脸都白了几分?没事吧?我回去得给家里人说一声,让他们都来看望看望。”
陈婧安笑容僵硬:“她身子都挺好的,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黎又蘅笑着看她:“身子没病,那就是心里有病了?”
陈婧安也不是傻子,听她这暗戳戳地讥讽了半天,便知人家心里都有数呢。
她对上黎又蘅的目光,心一横,回头看了看,将她拉到一边的墙角,将吴氏去太后面前嚼舌根的事都告诉了她。
黎又蘅冷笑道果然。
陈婧安一脸惭愧。
那事迟早会被查出来,就算大房的人不追究不计较,那梁王呢?今日坦白,一是她真愧疚,二是想让她们夫妇撇清关系。那对公婆,不曾给他们小辈积福,如今作下孽,她们也不想跟着遭报应。
“当时你二哥不在家,我也拦不住婆母,竟由着